樊灏回过神儿来,忙拿起文件,讪笑道:“没什么,我先去干活儿了,你忙吧!”
靳宇轩靠在椅背上,神色疏淡:“你今天倒是积极上进,突然良心发现,知道自己以前都是在混了?”
这话其实完全是调侃。
如若樊灏真是这么个人,靳宇轩也不可能留他在身边,不过是看好兄弟转了性似的,拿他来开涮而已。
可是樊灏听了却是心惊胆跳,连忙向**oss表露心迹:“冤枉啊!老板,我一直都兢兢业业地为飞扬献身,绝对对得起我的这份薪水!”
靳宇轩深深地看了樊灏一眼,突然觉得无趣极了,挥了挥手:“去吧!”
樊灏如获大赦一般,抱着文件赶紧告退,太吓人了!
和一个感情生活遭受重创的男人独处一室,光是那份哀伤的怨气,都叫人压抑得喘不过气儿来。
一连好几天,靳宇轩都按时上班、下班,应酬也很少参加,甚至每天都是自己回家做饭。
看上去,一切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差别。
不过熟悉他的人都发现,他这些天多了个小动作,就是动不动会将脖子上那根项链的坠子捏在手里把玩。
就连开会的时候,也会无意识地将坠子从领口拿出来,握在手心里,用指腹来回地摩挲着。
于是乎,整个飞扬大厦见过这奇观的,全都在猜测,到底**oss脖子上戴着的是什么东西,让他这么珍而重之,又爱不释手??
所有人都不知道,靳宇轩还多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有事儿没事儿盯着自己的手机看。
每次打开微信某个人的页面,输入了内容,又删掉,末了再输入,再删掉。如此反复了好几遍,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发送键。
很多次,他都想给夏清雅打电话,看看那没良心的小女人究竟在干什么。
没有他的日子里,是不是一切安好?
但那天发给夏清雅的信息,迟迟都没有回复,也不知道她是看到了,还是压根儿就没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