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曲盛君的目光就黯了下去,他低头喝着汤,唇角的笑意都有些冷。
即使这会儿餐厅里已经座无虚席,桌子中央的冬阴功正用小火温着,咕嘟咕嘟地冒着白烟,但夏清雅还是能感觉到曲盛君周身散发出来的凄然寒意。
姚贤雅是曲盛君心里最不能碰触的禁忌,哪怕是过了好几年,曲盛君仍不能把她放下。
夏清飞快地朝孟娇使了个眼色,责怪地剐了她一眼,连忙圆场。
“哎呀,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哪儿还记得清楚啊!我们难得今天聚在一块儿,碰一下?”
说完,她率先举起了面前的香茅柠檬水:“今儿都不喝酒,咱以茶代酒吧?”
谁都看得出来,她是在极力挽救冷下去的气氛,谁也不想把气氛搞得更僵,所以其他人全都举起了面前的饮料。
晚餐过半,夏清雅也填饱了肚子,开始饶有兴致地观察另外三人。
对孟娇这个人,她本来就没什么好感,赌输了钱要到处借钱还债的人,还要用一身名牌奢侈品来证明自己“贵妇”的身份,怎么看都觉得可笑。
不过孟娇也确实不太会做人,说话口无遮拦的不算,还不时蹦出两个脏字儿,毫无素质可言。
就她这行为举止,和那街边的泼妇也没什么两样。
夏清雅想不通,就这样的一个女人,夏清怎么会和她做朋友呢?
看得出来,夏清对孟娇也是有几分不满的。
虽然脸上还有笑意,但她好几次看孟娇的眼神儿都极其不耐烦,甚至还带着鄙夷,想来也是对孟娇厌恶至极。
可夏清为什么还要和孟娇来往,还愿意为了帮孟娇还赌债而问别人借钱??
这个问题让夏清雅百思不得其解。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两个人从大学起的情分都持续这么多年了,不是说断就能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