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彼得似乎皱了眉,他踩住了甲虫,并且用蛛丝把他绑得紧紧的。
但一旁的我却看见甲虫的手按了身上的机械战甲一下,然后腿部的隐藏式火炮射了出去,正是朝着那辆直升机的方向。
在我反应过来的同时,火炮击中了直升机。
“梅婶!”彼得惊叫着回头,地上的甲虫狂笑起来:“蜘蛛侠,你输了。”
“不!”我迅速握紧了双手,在彼得转身之前停住了时间,奔向妈妈的方向,狂跳的心脏让我几乎窒息,而剧烈疼痛的太阳穴则提醒着我不可能撑太久了。
我甚至能看见那些熊熊的火焰在继续蔓延。
而被气流冲向大楼边缘的妈妈也在继续向后方倾倒,她几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卷入了甲虫的阴谋,脸上还满是迷茫。
仿佛又回到了爸爸在我面前倒下的那一瞬……
明明是那么短的一段距离,可我还是感觉在“争分夺秒”,这对于一个时间控制者来说简直残忍,如果……如果当初……我万分痛恨自己的愚蠢……
千钧一发,我在妈妈掉下大楼之前抓住了她的一只手,同时被放慢的时间也彻底回归了正常,我被妈妈下坠的冲力带得往外冲了一段,幸好我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一旁还没有损坏的护栏。
妈妈……
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泪流满面了,幸而面罩挡住了我的眼泪。
对不起妈妈……我总是慢一步……
“不要害怕女士,我们这就拉您上来……”被哽咽弄得有些怪异的嗓音妈妈应该听不出来吧?
“你……你是谁?”受惊的妈妈只是疑惑地问了一句。
赶过来的彼得加入了我,我们合力把妈妈拉了上来,向来注重仪表的她受了这么一晚的惊吓,看起来也有些狼狈了,但从生死线上回来的她第一句话却是:“那只甲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