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理听了一愣,随即笑开了,请了这船工一瓮酒后,方带着侄子们下船。
从人与管家都已经看着行李先下去了,见赵理三人下来,忙上前道:“公子,雇不到船!”
没有船肯送他们去乐城。
赵理说:“船是雇不到的,先雇车吧。”
管家就赶紧带着下人去找车行,赵理嘱咐从人一会儿去前头的涟水城租房子,今晚他们要先住下,明天才能走。
坐上车,一行人颠簸半天后,到了涟水城。
此时回望,就见涟水大关从他们下船的地方起,再无行船身影,别说大船,连小舟都少见,偶有乘一叶小舟经过的,也是披甲武士。
赵理望着碧波涛涛的河水,一眼望不到边,心中森寒。
“这里为什么不叫船走了?”一个侄子此时也觉得不对了,他们下船后坐上车走这么久也没看到涟水城的身影,可见还远着呢。
赵理:“……因为这河底下全是船虎。”
船虎其实就是石刺,将巨石尖端朝上,沉入河底,重船吃水深,驶过后船底就会受创,直至沉船。
两个侄儿倒抽一口冷气,再看这春水一般美丽的江面,自然不再觉得它柔似女子。
“……全都是?”这么长一段河面,底下全是船虎?
“叔叔怎么知道?”另一个侄儿好奇的问。
赵理笑道:“我猜的。”
两个侄儿先是笑,后来又都沉默下来了。
赵理叹道:“……鲁国日盛,鲁王骄骄如春日,于我赵氏,是祸非福啊。”
两个侄儿看向彼此,都是满面复杂。
他们到底该为鲁王的明智而欣喜,还是该担忧呢……
乐城,莲花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