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房东先生还是点了点头,没有表示满意,也没说不满意。
等克丽丝搬着据说是买自夏威夷的礼物搬到房东先生起居用的二楼时,我还在给小狐狸检查伤口,顺便帮她顺顺毛。
我说:“原来你没有告诉她啊。”
“什么?”房东先生问道。
我用目光隐晦地扫了眼还没搬完的礼物,小夜莺也去搭手帮忙了。那些礼物里不乏很咸很咸的海产品,这些胃癌患者是不能吃的。
房东先生理解了我的意思。
“没必要跟她说,”房东先生悠悠然地回答,“她能过得这么无忧无虑,我觉得很好。”
“到时候别让她后悔就行。”我说着,继续给小狐狸顺毛。
小狐狸顺势翻了身,露出柔软的肚皮,舒舒服服地躺着。我在肚皮上挠了挠,隐约像是摸到了什么疤痕。
很像枪伤,而且根据伤疤的质感,时间久远。
小狐狸以前还中过枪吗?
我有些疑惑,但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伤口愈合顺利,不过瞧你这些天跑上跑下的,也没受阻碍嘛。”
小狐狸懒洋洋地动了动尖耳朵,表示她在注意听呢。
我扭头瞥了眼楼梯。
那边传来了克丽丝和小夜莺的欢笑声。
房东先生在我旁边跟着笑了笑。
如果克丽丝也能注意听的话,大概就能听出她父亲笑声里的疲惫了吧。
那如果当初我的父亲也能注意听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