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既然我现在靠口腔里的小可爱们吃饭,我自然是坚持了我自己的选择。
父亲的行为起了很大的作用,在我跟伊丽莎白的叛逆之路上。
我和伊丽莎白两个人,一个是大学时没选择他要求的专业,一个更是高中一毕业就人间蒸发出去到处浪,只有每年的圣诞节回来过节。
不过到了后来,每年只有一次的圣诞节会面伊丽莎白都要抱怨不已。
伊丽莎白抱怨道:“每次回家老爸都要把眉头皱成青藏高原,用‘吾儿叛逆伤透吾心’的表情看我,烦都烦死了。”
“那就别回来啊。”我只是淡淡地喝着咖啡,这样告诉她。
然后下一个圣诞节她便真的没有回来。
我不清楚最近几年的圣诞节她有没有回去陪父亲过节,但我知道,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去了。
而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父亲冻结了我的□□,这让我有些愤怒。
卡里的钱一半是我母亲给我留的,一半是我写论文和领奖学金存的,他凭什么冻结我的账号?
就凭我被冠以他的姓氏?
就凭他只是不想儿子离开他?
我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我要证明给他看,我可不是那种被金钱操控的人!
母亲还在世的时候总说伊丽莎白则像她,年轻时总是生活得没心没肺,不适合在生活中受波折。
而我跟父亲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话少,实干,而心思深沉,是个有心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