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莉亚摸到了正好压在胸上的毛绒绒的脑袋。
她顿时哭笑不得。
最软的地方枕着最舒服。
这个小家伙可真会挑地方。
睡梦中的柯基妮察觉到了有人在抚摸自己,他睁开一只眼睛,瞧见病房里的光线还一片昏暗,显然是天还没亮。
在离他的脑袋不远处的地方停着一只手,只有纤细的手指在动,目标好像是自己。
这漂亮的手他熟啊。
人家的胸都给他睡了,让人家摸摸自己也不是不行。
他干脆把眼睛一闭,任由罗莎莉亚去摸。等她摸到他的嘴角和鼻尖时,他还伸伸舌头,舔在了她手心。
罗莎莉亚出其不意地被舔了一下,舔得她手心里痒,心里也痒。这让她忍不住地嘴角上扬,用两根手指捏了捏柯基妮的鼻尖。
对方发出意味不明的哼气声,报复性地张嘴咬住她的手指。
手指被两排硬硬的尖牙一硌,罗莎莉亚先是一惊,后是一笑。
她知道她的梦想家嘴下不仅有分寸,还有情,不会真咬她。她干脆也不把手指挣出来了,就用指尖轻轻拨着两排牙间湿湿软软的小舌头。
柯基妮有点不爽地换了个角度继续咬她。
推门进来查房却看到这样一幕的艾普里尔医生心里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她还以为是柯基妮把罗莎莉亚给咬了。
艾普里尔:“罗莎莉亚,你,你没事吧?!”
罗莎莉亚闻声扭头,扭过头了才想起来她扭头也看不见艾普里尔,于是干脆低垂着视线跟艾普里尔医生说话:“你好,医生,现在几点了?”
艾普里尔医生没回答,而是瞪着含着罗莎莉亚手的柯基妮,直到他不情不愿地松了口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