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他负我,我定不会负他。
“大人,杭州到了。”静楼在他背后躬身道。静传和静楼都已经娶妻生子了,即使是惊蛰也嫁了人,如今留在他身边的婢女,也唯有嫁给了静楼的小满。
如今他们夫妻两人,一同伺候他,也不需要多加人手,范铉超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简朴安排。
静传虽然忠心耿耿,但范铉超念着他媳妇快生产了,便将他留在了京城里。
唉,留下来也好,他也不知道自己到了这儿,会有个什么待遇。如今跟着他的静楼和小满,反而才是危险的那个。
朱由检派给他的任务,是将江南富商的税收,收上来。
江南商业繁荣,而商业税又极重,照理来说,应当承担很大一部分的国库税收任务。可是,江南已经有好些年,没收上来税收银子了。
朱由检上台后,没有废除
他们找的理由很复杂,但朱由检只看到最重要的那条。江南,是东林党的大本营。
再近一些,那就是,江苏无锡的东林书院,是东林党的大本营。
那些逃脱了赋税的江南富户,他们背后的靠山究竟是谁,已经一清二楚了。
“杭州到了啊。”范铉超怅然若失,沿路早有官员在等着了,那些人站在冰雪茫茫的路尽头,他们的脸隐藏在黑暗中,隐隐约约地只能看到些轮廓。
最后再回望一次北方,随即,范铉超迎上了那些文人阶级代表的先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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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消息的时候,林知府简直要骂娘。你说你们那些中央的官员怎么没有让这个家伙留在京城,非要让他下来?
倒不是说范铉超有什么厉害的功绩,说来说去,他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当时靖江县的抗灾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