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宏升摇摇头,脸上满是惋惜的神色“我这是为你和小封抱不公,明明你们才是队长结果一趟任务下来的名头全都落在了赵家身上,这不是可惜了?”
“再说你们就愿意寄人篱下?你们队里的那个赵少爷再怎么是你们的队员也终归每个血缘关系,而且他的身份也不低,终究是冲着赵家的。”
见葑斩廖脸上挂上了若有所思的神情,梁洪生的眼中一闪,加快了游说的力道“我这也是为你们好,你们就带队来我这里就好——虽然说没有赵家那么大的势力但好歹也是个靠山,最不济也不是寄人篱下。”
葑斩廖微微扬了扬嘴角,笑的嘲讽“怎么?到廖先生你这儿来就不算是寄人篱下为你效命了来着?”
这次听到葑斩廖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廖宏升却是反常的没有黑脸不悦,反倒是微微笑了笑反扔给葑斩廖一句话“我这里终归是你的家,而且换个说法,你就愿意一直在别人的名头之下?以你的性格?”
看到葑斩廖眼神晦暗的注视着自己,廖宏升露出了个满意的笑容也没再强留封钥函和葑斩廖,摆摆手让下属送客了。
葑斩廖牵着封钥函走出去老远,直到封钥函彻底看不到那片别墅区了才扭头去问沉默了一路的葑斩廖。
“怎么了?刚刚说的话有什么不对?”
封钥函拉过自家弟弟询问道,虽说廖宏升最后说的那几句他隐隐有些感觉不对劲,但真心是翻来覆去的琢磨了遍也没察觉出太多的恶意。
“没什么不对,只不过说的我差点动心了罢了。”葑斩廖见封钥函眼神关切,便一把将人揽住熟门熟路的将下巴垫在封钥函的肩膀上蹭了蹭。
“能让你动心?他是开出了怎样诱人的条件我怎么没听出来?”封钥函顺手揉了揉葑斩廖的脑袋,仔细又把廖宏升嘴里的话颠来倒去的想了又想,莫名奇怪。
见自家哥哥这样费心思去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葑斩廖有些不悦的挑眉顺口一下子叼上了封钥函的耳垂让他回神。“哥哥不用去考虑那么多,只不过是一种比较高明挑拨离间的伎俩罢了。”
听他这样说封钥函一下子忽视了被他咬了一下耳垂的羞恼感,侧目去等待他的下文。
“要是按我上一世的性子,遇到现在这种暂时在废柴家旗下做事的事情再加上廖宏升的挑拨,肯定是在那边待不住的。”葑斩廖拉着封钥函一边走一边解释道。
封钥函歪头想想,觉得也是,以自家弟弟上一世的那种肆意妄为的性格,别说是加入赵家旗下再被廖宏升挑拨,就连在赵家当下属做事这种情况都不会发生。
——毕竟让葑斩廖能够被人约束和位列在别人的手下做事才是一个真正的笑话,尤其是在上一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