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笙唇角略略一抽,动了动口型:“你陷害我?”
燕然亦以口型回应:“彼此彼此。”
果不其然,正说着,管门的小厮便踉跄着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通报:“夫人,门口来了官兵,说是奉命搜查……”
朱笙揉了揉太阳穴,还没开口,一队人便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还没等到看好戏,从翠叠屏风之后转出个婢女,在燕然面前作了个揖,低着头说:“姑娘,偏门有个姓赵的姑娘说是你的朋友。”
是时,场面乱得很,各种声音夹杂在一起,燕然没听清,便黛眉微蹙:“谁?”
婢女便提高了些声音:“一个姓赵的姑娘,长得眉清目秀的,煞是规整。”
这话显然亦落到了朱笙的耳中,此时的她虽有些慌,但还不至于自乱阵脚,毕竟自己这么多年手段使下来,什么没见过?燕然在她眼中不过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姓赵的姑娘……”燕然略一琢磨,难不成是赵锦之?可她好好的来扬州做什么?若不是赵锦之,那又会是谁?“先带她去我房间候着,我随后便来。”
此后,燕然便再也无心看这乱局,反正那煎药的仪儿与大药房抓药的小厮早已被买通,已经一早被押送去了衙门,且知府处已然给过暗示,必然会搜查出朱笙房中的那一帖残药与煎药室内的残渣。况且此行并非准备一举扳倒朱笙,不过给她一个警示罢了,她燕然如此记仇之人,哪能这么容易便放过她?
想着,燕然便与诸位致歉,随后匆匆离去。
见到燕然心不在焉的模样,朱笙朝身后的婢女椿年耳语几句,椿年便点点头,紧跟着燕然的步伐而去。
走了将近一刻钟,燕然终于在厢房门前停了下来,未多做迟疑,她抬手“笃笃”在门上敲了几下,然而屋内并没有人开门,亦没听见什么脚步声。
难不成是安陵?她平日里不是最热衷此类叫人意料不到之事嘛。
想着,燕然左右环顾一周,可周遭并未发现一个人影。于是,她只好干脆地推了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