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锦之要溜,窗边的人影一晃便到了赵锦之身边,抓着她手腕,笑着说:“人都说我与三娘背影相像,可赵掌柜一下便认了出来,果真对三娘上心。”
赵锦之没反应过来,望着眼前这张俊朗不足,秀美有余的面孔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今早送莘子回来的那姑娘?”
这人挑了挑眉,眼中笑意渐浓,直言不讳地说:“赵掌柜眼力劲儿不错嘛,难得被人一眼识破我这女儿身。”说罢,她松开赵锦之的手腕,负着手往屋内走几步,“我与三娘是多年的好友,你可千万别见怪。”
赵锦之揉了揉手腕,对眼前这行为举止放肆而怪异的女子没什么好感,碍着燕然情面,才说道;“无妨,还不知您尊姓大名。”
“安陵。安息的安,陵墓的陵。”
赵锦之嘴角一抽,这世上哪有人这么给自己的名字串词儿的?她望着安陵满不在乎的模样,暗自惊愕燕然这什么朋友。
“那么,不知安姑娘此番假借燕然的名号把我找来,是有什么要事吗?”赵锦之总算恢复了从容。
安陵手上把玩个酒盅,朝着桌上丰盛的佳肴抬了抬下颌:“找你吃饭呀。顺便……”说着,安陵从上至下扫了赵锦之一眼,勾唇笑着说,“瞧瞧这能入燕三娘之眼的女子,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早晨不是见过一面了吗?又何必大动干戈把自己骗过来?赵锦之一边腹诽,一边呵呵笑道:“那么见也见了,我还有些帐没做完,便不打扰安姑娘的雅兴了。”
安陵侧头望着赵锦之的眸子微微一紧,偏薄的唇瓣抿了抿,旋即轻声笑着说:“像啊,可真像。”
明明是一声轻如叹息的呓语,传到赵锦之耳中便放大了数倍,如绳索一般顿时将她往外走去的步伐束缚住。
赵锦之疑惑地回头:“像谁?你,是在说我吗?”
安陵单手托腮,一双清澈如涧的眸子仔细端量着赵锦之,继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