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船便驶离了小码头,摇摇晃晃地顺着河流往下游走,由于水位涨了不少,流势也比较急,船便晃悠得厉害。
燕然坐在赵锦之对面,也不说话,只一直盯着赵锦之看,看一看的,还委屈起来。
赵锦之被她盯得难受,翻个白眼,不顾形象地把脚往长椅上一缩,昨日的酒劲引得这会子有点头疼,便要倒头要睡过去。
谁料燕然这个装了一路哑巴的女人这会子开了口:“锦之,我不舒服……”
这语调,这口气,这模样,简直就是个饱受了欺负的小媳妇。
管我什么事,赵锦之腹诽一句,继续倒头。
燕然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会说话,满满的都是哀怨,赵锦之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才不吃这一套。
见赵锦之没反应,燕然便咬着唇弯腰起身,要往外走。
赵锦之本来还是不想管她,只是周围几个爱管闲事的人这会子都盯了赵锦之看,碎碎叨叨地开始将赵锦之的闲话。
赵锦之叹了一长口气,真是上辈子造的孽!
“干什么去?”
“不舒服……想吐。”
于是本想在船上睡死过去便用不着打理这麻烦精的赵锦之一路都在照顾燕三娘,还要忍着一阵一阵的头痛。
也不知其是装出来还是真的,从来逍遥自在又风流倜傥的燕三娘一副病恹恹的模样,赵锦之又是送水又是抚背,还要不停地问:“好点儿了没……”
好什么好啊!到底是为什么要答应带上这女人同行啊?!赵锦之悔得肠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