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向钟虽说年轻时身强体壮,老了也注重锻炼,可毕竟也有些年纪了,承受不住化疗的副作用。
祁向钟摇摇头,摸了摸自己的胃部,“这点小痛算什么?”
说到这里,作为过来人,还是忍不住规劝儿子:“别仗着年轻就挥霍身体,你们在外应酬,尽量少喝酒抽烟,别工作起来就忘了三餐,等上了年纪,身体会给你好受的。”
祁向钟看了一圈,没看到祁致安,“你们大哥呢?”
祁靖朗说:“大哥中午在外面应酬,估计等会儿就到了。”
祁老爷子沉吟了一声,“嗯。”
祁靖朗开口道:“爸,有点事情想跟你单独说说。”
祁向钟皱了皱眉,不知道他又是唱的哪一出,将祁靖凌遣了出去,才对二儿子说:“长话短说,我累得很。”
“爸,我想之后就留在上城。”
话音刚落,祁向钟立刻不赞成的皱起了眉头。
“人家老话说,父母在,不远游。更何况,你现在疾病加身,要是去了欧洲那边,个把月不回来一次,也对不住你。”
祁靖朗说得诚挚,他爸却抱以一声冷笑。
“少拿我做借口,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祁靖朗不觉一笑,“这怎么也算我想留下来的一个理由吧。”
“你要留就留,但是如果你不收一收你那些不正当的心思,还是趁早滚好了,我现在没那个精力给你擦屁股。”
祁老爷子说着,心里不安唏嘘,祁靖朗最爱自以为是,想得到的,无论怎样都要拿到手,说他无所不用其极也不为过,看他上次连毒品交易都沾惹上了,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