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致安笑笑,一派兄友弟恭的样子,“他就那样子,你管他干什么?”
“听说老爹忌惮陆东庭,不打算让二哥回上城了?”
祁致安仍然就着冷菜夹了几口,“毕竟是亲儿子,不管在哪里,都不会委屈了他,只是二弟自己想不通,气性大,知错不改,总想着跟陆东庭比个高下吧。”
“做咱们这行的,也难说对错,没点小动作,不牺牲点别人的利益,怎么能做得稳屁股下面的位置呢?”祁靖凌略低下头,似笑非笑的,又抬眼问他哥,“你说是吧,大哥?”
祁致安挑了挑眉,嗤的笑了声,半会儿才答:“行事稳妥点没什么不好。”
祁靖凌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祁致安,又瞧向楼上。
这祁靖朗,不走是最好的,自由人收拾他。
过了会儿,楼下两人正聊天吃饭,楼上突然传来争吵声。
“陆东庭现在跟我抢项目,明显是冲着我来的,我一再避让,以后还有没有我的落脚之地了?你不帮就算了,少在那儿随意安排我!我他妈干什么是我的事!”
“孽
子!小心我以后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祁靖朗猛地嗤了一声,“看吧,你打的什么算盘,不一下子就明了了?”
祁靖朗离开的时候,差点掀翻家门。
祁老爷子气进医院,却又是祸不单行,胃癌中晚期加上罹患各种老年人的常见病,高血压糖尿病什么的,指不定哪天气得脑充血就一命呜呼了。
祁靖朗接到消息之后,又匆匆赶往医院,在老爹面前一顿哭诉加自责。
祁老爷子做遗嘱公证时,便又往他那份里面多加了些东西。
老爷子住院,生死之隔也不知道是哪一天了,祁靖朗便顺理成章留在了上城,美其名曰陪老爷子走完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