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案刚过来看下情况,正好听见医生这么说,便询问陆东庭的意见,“要不要去医院?”
苏窈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声音还有些虚弱,“不用去医院,没什么大问题。”
过了会儿,景案跟陆东庭说了几句话也离开了,让他们有事随时联系。
紧跟着,房间里只剩他们二人,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
陆东庭站在那儿许久,用手捏了捏眉骨,回过神大步走向床边。
苏窈见他怒意蒸腾,总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对自己动手。
陆东庭站在床边,盯着她还没恢复过来的苍白脸色,半晌才缓缓蹲下
身,脸色镀了一层阴霾,声音也沉地厉害,“明天一早去医院。”
“不用,”苏窈望向天花板,手还摁着胃,“就是胃不舒服,饿久了就犯恶心。”
刚才洗完澡出来她就觉得很不舒服,吃了东西也没见好转,反而是越吃越觉得反胃,索性灌了两杯红酒。
结果后来温泉池里温度一热,有点缺氧了,胃又难受起来。
陆东庭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正直视着他,“你以为你之前做的那些都是在报复谁?现在难受的又是谁?”
苏窈慢慢攒出个笑来,轻声说:“好吧,难受的是我。”
难受,但是莫名又有点痛快与酸楚。
陆东庭的表情变得晦暗不明,盯着她一言不发许久,开口便是:“以后三餐准时,不准再沾酒。”
苏窈跟他对视片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了。
过了会儿,发现他转身走了,没一下又进来了,在床头捣鼓着什么,紧接着头就被抬起放在他腿上,吹风机的暖风从发间吹过。
---题外话---今天有事,睡不到几个小时得出去一天,凌晨不知还有没更新,太晚了的话应该会在明天上午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