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翰白动了动脖子,刚要发作,旁边机场负责人沉稳地说:“二少,我们安排了晚餐,您到贵宾室先用餐,也就两个多小时的等待时间,一会儿就过去了,如果有变动,我们会及时通知您的。”
陆翰白脸色不太好看,苏窈瞥了一眼,心里稍有放松,时间更加充沛,逃跑的几率也更大。
路过候机厅的时候,有不少延误航班通过地服发放晚餐。
这个时候已经过了吃晚餐的时间,而陆希承不止吃三餐,跟人的三餐时间也不一样,现在才是他的晚餐时间。
兴许是饿急了,之前有杯苏窈抱着跑,不舒服,这时候‘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响彻室内面积宽敞的候机大厅。
一行走动的人,引来不少的目光。
陆翰白本来就因为航班延误心烦,指着陆希承威胁苏窈,“让他不准哭了。”
苏窈看了他一眼,“他才三个多月,不是我让他不准哭他就不会哭。”
“那他为什么哭?”陆翰白恶声恶气地问。
苏窈面不改色拍着小家伙的背,“饿了,加上需要换尿布。”
“真他妈麻烦,让他忍着。”
陆希承哭得小脸通红,大颗大颗的泪水往下掉,苏窈心疼的拍着他的背,伏低地对陆翰白说:“你要是让他忍,他会一直哭,哭到四周的人都看过来,说不定还会惊动保安。”
陆翰白倏地一下停住脚步,像是忍耐到了极限,整个人都变得狂躁:“想办法让他停下来,否则我立刻让人把他扔掉。”
苏窈看着他一字一顿说,“要是我儿子出了事,我也就无所畏惧了啊,我跟你同归于尽也不是没可能,别说你还有命等着陆东庭跟你算账。”笑容之下的目光尖锐得如同一把见光的利刃,这是存于雌性生物体中与生俱来的护子本能。
陆翰白狠狠盯着她半晌,苏窈眼睛也没眨一下,眸光一动,突然看见前面有一间机场母婴室。
她说:“我去母婴室喂个奶,刚好里面应该有妈妈带了多余的尿不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