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选个时间来做手术吧。”
“什么时间比较好?”
“越快越好,这个不能拖。”
陆瑞姗沉吟片刻,手搭在陆苒宁肩上,“囡囡,这个孩子,你注定是留不住的。咱们在医院里住一晚,明天做手术好吗?”
陆苒宁眨了下眼睛,空洞洞的没有光彩,“痛吗?”
“不痛,”医生说,“术后尽量休息一个月左右。”
“好。”陆苒宁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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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这天,陆长南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吩咐跟随自己多年的管家叫来了他的遗产律师。
陆家所有人都守在外面,陆东庭踱步到了走廊尽头的窗边,单手撑着窗框抽烟。
大年初一,天空湛蓝,积雪融化,冷气浸骨。
这天,晴个一两天,也快变了。
后来,陆长南将陆东庭叫了进去。
陆长南本身脾气又犟又大,现在身体状况刚有好转,谁也不敢违背他的意思,他让人等在外面,便没一个敢随意出现在他面前。
按理说,陆长南现在被陆家这些小辈乌烟瘴气的事气得不轻,谁都不待见。
事实上,他是个很注重家庭的人。不然也不会每周都费心费力还不讨好的要求每人都要回来吃顿饭。年轻的时候,跟现在的陆东庭很像,野心勃勃的搞事业,从未真正的回归过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