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已然顿住,而她下意识看向陆东庭的眼,正专注又灼灼的看着她,眼底仿佛见不到底的无底洞。
对视了几秒,苏窈心跳失速,猛地收回手,退回到自己位置上安安分分的坐着。
她看向窗外,心绪久久不能平复,就像年少那些疯狂又小心翼翼的岁月里,她干过的那件疯狂的事,躲在阴影里,做那个有一片赤忱之心,却又不敢暴露在光线下的偷|窥者,每次都觉得刺激又满足,心动无以复加。
而现在,她就像偷偷摸摸做了小动作被逮了现行一般,无法平静。
歌曲后面的歌词,如倾如诉,却让苏窈感觉更羞耻啊。
陆东庭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毫不在意,悠然一问:“怎么不按了?”
苏窈盯着窗外,憋啊憋,憋了半天,说了两个字:“手酸。”
“才这样就手酸了?”陆东庭好整以暇的问,看来心情已经是好了不少。
而苏窈总觉得他说得别有深意,接下来应该还有一句,以后可怎么办?
想到成人世界的那些事,苏窈耳根发烫,心想自己又不是什么纯情少女,做也做过了,为什么老是因为言语上的曖昧而不自持?
苏窈佯装镇定的说:“以后我再多练练就好了。”
陆东庭要笑不笑的眯了眯眼,没有在说话。而那首令她简直要晕眩的情歌终于结束。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苏窈打开车门要走,陆东庭突然问:“婚礼这段时间比较忙,你要不要先暂停公司的工作?”
苏窈心下警惕,本能的以为是陆东庭想让她离开东盛。
似乎是看穿了苏窈心中的想法,陆东庭又缓缓补充,“婚礼过后再回来,过段时间事情公布出去,肯定不怎么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