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也是苏西溪的未婚夫。”
顾涟漪闻言,二话不说走到茶几旁,将东西拾掇拾掇就扔进了一个大号垃圾袋里。
苏窈静静看着,喊她:“先吃饭吧。”
吃完饭,趁顾涟漪洗澡的时候,苏窈走过去,她半蹲在地上,手肘撑在沙发上,扒拉开袋子,里面有她以前很喜欢吃的零食,也有昂贵的补品。
她以为那天秦珩把话说得那么绝,肯定是主动给曾经画上了一个句号,哪怕句号前面是无尽的省略号,看不到尽头触不及未来。
苏窈安静呆了一会儿,然后单手拎着那团重物就往楼下去。
走到大大的垃圾桶旁,将那些东西一股脑扔了进去,然后重重的盖上盖子。
刚转过身
tang想上楼,突然有道隐匿在绿化带旁的身影突然蹿出,“窈窈!”
苏窈受惊不少,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待看清来人之后,苏窈眼中染上了冷意,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要往单元楼里走。
秦珩突然几步上前拉住她的手,满脸紧张与落寞,“窈窈。”
他似乎是喝了些酒,身上裹着一股酒气和脂粉气,苏窈闻着难受,忍住那股作呕的感觉,猛地推开他,厌恶的看了他一眼。
“你到底想干什么?秦珩,我以为你那天说那些话,是想通了,想要划清界限。当初朋友一场,你非要搞成这样?苏西溪会误会,我丈夫也会误会,你以后别来了。”
此言一出,秦珩竟然紧紧拽住了她,语气出奇的平静,“什么丈夫?”
苏窈盯着他一字一顿,“我丈夫,我跟陆东庭结婚了,”她一根一根松开他的手指,“也就是说,不久苏淮生就会收到律师函了,你可以顺便通知他一声,让他提早做好准备。”
“苏窈。”
秦珩默了半晌,抹了抹脸,然后特别无奈的看着她,“苏窈你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咬牙,晃了晃她的肩膀,“陆东庭是你能惹得起的?你又怎么能为了苏家那点股份,毁了自己的婚姻毁了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