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漾一直知道,这种身居高位的人,自然也比一般人要忙碌的多,大事小事不计其数,应酬起来更是把酒当饭吃。
这种事情乔漾见过太多,乔正南和陆霆彦就是个例子。尤其是乔正南,身体不好有很大的原因出在这方面。
乔漾的视线停留几秒,然后往上移去。
傅迟寒穿着简单的衬衣西裤,衬衣扣子被他解开几颗,微微向外敞开。
他把筷子放到托盘上,乔漾注意到她碗里的粥,满打满算下去也不过一厘米。
“不吃了?”
“嗯。”
乔漾四下看了眼,找到空调的遥控器将温度调低了些,然后将窗户给关上。
隔了几分钟,房间里的温度才算恢复正常。
“关窗户干什么?”
傅迟寒向后大半个身体陷进沙发里,他侧对着乔漾,侧脸在半明半暗的灯光底下,显得愈发棱角分明起来。
乔漾把窗户关的很严实,一转头就对上傅迟寒晦暗不明的视线。
她不答反问:“那你开窗户干什么?”
傅迟寒视线在她脸上扫过然后落在那只烟灰缸上,浅淡中似乎透着些不易察觉的炙热,他的回答很简单,“透气。”
乔漾的视线也顺着望过去,隔了几米的距离,她甚至都能闻到那种呛人的味道。
她本来想说“与其透气,还不如直接不抽”,可是话到了嘴边又被她生生地咽了回去。
乔漾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来:“少抽点吧。”
傅迟寒不做声,好半晌才伸手拍了下
身边额空位置,“过来,陪我坐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