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漾有自知之明,这个时候陆霆彦不再雪上加霜地踹她一脚,她已经很感激了。
之所以会问出那个问题,也完全是她这么多年的习惯使然。
以前无论是她在外面被人欺负了,还是被乔正南给骂了,到最后无条件相信和帮她的都会是陆霆彦。
乔漾怔了片刻,视线一直落在镜子里面,男人的身形和五官跟陆霆彦几乎没有任何相同之处可是看在乔漾眼里,却觉得两张脸都慢慢地重合在一起。
好半晌,她才动了下手腕。
男人的力道松了许多,乔漾这一动,手腕就从男人掌心抽离开来。
乔漾伸手拧上开关,这才沉声回了一句:“我没指望他拉我一把。”
傅迟寒没出声,乔漾抬眼看过去,也没法确定他是信还是不信。
“傅先生,你难道不想知道他的回答么?”
傅迟寒洗手的动作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条斯理地关掉水流,从裤袋里抽出一条方巾将手擦干净。
乔漾以
tang为他不会回答,人已经转身去烘干机底下干手了,身后男人却突然开口:“如果这决定了你会不会死心,那我确实想知道。”
乔漾的手在烘干机底下待了好几分钟,直到手背上发烫才猛的收回来。
她背对着男人站着,心跳一下子就快起来,“傅先生......”
傅先生,傅先生......
傅迟寒觉得这个称呼从乔漾嘴里真不是一般的不入耳。
他视线从乔漾的发顶一直下移,直到她礼服的拉链上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