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是傅迟寒做的?”
苏心源还没感叹完就被乔漾一句话给打断,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愣了好几秒才又开口:“不然还能有谁啊?”
乔漾确实没办法反驳苏心源的话,只觉得当时傅迟寒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荡着,带着低沉蛊惑人心的味道。
她耳根一红将头撇开来,已经不敢再去往下想。
......
阮家。
阮云希的脚伤养了足足小半个月才能正常走路,阮太太不放心,在她旁边虚虚地伸着胳膊。
“小希,上床休息会儿吧。”
“妈,”阮云希抬腿往外踢了踢脚,“已经不疼了。”
阮太太的神色难掩担忧,温婉细致的眉紧紧地皱了起来:“迟寒他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还能在他那里受了伤?”
阮云希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下来,停住步子使劲跺了跺脚,虽然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但是用力踩几下还是会有隐隐地痛意传过来。
她精修过的眉毛很快拧到一起来,嘴唇和脸色都有些发白。
“妈......你说迟寒他是不是认真的啊?”
阮太太也是连声叹了好几口气,紧接着就是恨铁不成钢地劈头盖脸地一顿骂:“你瞎捣什么乱说要和别人订婚,傅家那边现在没说什么还好,万一要真由你这么闹下去,迟寒再好的脾气都要被你磨没了!”
傅迟寒对阮家一向温文尔雅客客气气的,倒是让阮云希快要记不得,那个男人的性子并不是这样。
“那现在怎么办啊?”阮云希咬了下唇,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阮太太,眼底里隐隐的有水光在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