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上并列搁着其余六根,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打底齐襦长衫,外面套一件银色勾花薄纱,前面两缕细细长长的额发松松垂下,鬓角处长发往后梳起在头顶用玳瑁色镂花发冠挽起,剩下的长发垂于身后,发尾半尺处还被细长白纱捆了个……蝴蝶结。
看上去也太娘炮了!
桑梓多次企图将这条蝴蝶结扯下来,耐不住苏泊里惊艳的一句,“师尊这身打扮好美……帅啊!”
被恭维到了的桑梓便松开了爪子。
嗯呢,本尊也觉得自己帅。
但是架不住焰虎这家伙嘴快,桑梓正沾沾自喜呢!他便带着金墨过来了,一瞧桑梓这身打扮,连着金墨一起眼睛都亮了。
“师尊这样子看得很顺眼点啊!”
桑梓赞同地点点头,突然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照你这么说,以前你就是看我不顺眼哦?
如他所料,焰虎接下来就凑上来笑嘻嘻道,“哎呀,您不知道……您以前披头发着白衣那样子跟鬼修那是一模一样啊……我看在您是我师尊的面子上才不好意思说您!”
现在也请你闭嘴!
焰虎仰了下脑袋探了探,双手用力一拍大腿,“哎,您发尾的那是啥?哎!那不是女修用了系头发上的嘛!来来来,师尊头偏过来让我笑一会儿……金墨你又抽我……”
金墨把尾巴缩回来,顺着焰虎手臂迂回游走到桑梓肩上,安慰桑梓道,“无事,别听焰虎的,它就是想气气你,不显女气的。”
既然不显女气那你别死盯着它不放啊!
桑梓懑岔。
金墨接着顺着桑梓胸膛往下滑,一直滑到他腿上,突然挺直了上半身子一下轻呼掉在地上,“嘶——”
“怎么了?”焰虎即使把金墨捡起来捧手中,翻看它白色蛇腹部。
“疼。”金墨配合地将蛇尾伸直给它看——本就不粗的蛇尾上多了拇指粗细的的伤口,开始有血从里面流出来了。
桑梓正好扯下发尾的白色绢纱蝴蝶结,扯开,在金墨伤口处迅速系成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