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泊里倒吸一口气,心想这好事其实不用来得这么快的……
“好。”
苏泊里答应了,桑梓突然又后悔了。
唉,也不知道自己这次能走回去不……
没有暖帐,没有红烛,在高耸入云的洞府之中,石床之上,却是……春意盎然!
“师尊,好喜欢师尊……”意识沉沦间,桑梓听见苏泊里这样一遍一遍呢喃道。
真是的,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他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课堂上听老师讲解“相濡以沫”这个词。
河水干涸了,两条鱼靠着彼此的唾沫湿润而活……
那时候桑梓心里还嘲笑这两条鱼。
这么一点儿唾沫有什么用呢?等到艳阳升起了,你们不还是得变成鱼干……
现在桑梓好像有点明白了。
尽管知道这样做没用,可是被烈阳晒干的感觉太痛苦了啊……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太好了……临时之前还有鱼陪伴……真是太好了啊……
好像全世界只剩下自己和它两条鱼了……不想死……更不想让它死……亲爱的伴侣啊,我所剩下的只有唾沫了……这是我所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亲爱的伴侣啊……请不要死啊……
“师尊?您怎么哭了?”苏泊里略诧异地抹掉桑梓眼角下的一行清泪。
本尊哭了么?
明明不想哭的,可是眼中却不听话地涌出那么多泪水……
“师尊别哭啊!如果师尊不喜欢,以后再也不做了行不行?”苏泊里急得把桑梓往怀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