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参见母后”。
述律平收起了石屋前的凶残,和颜悦色地对二位儿子说道:“都起来吧”。
述律平面向耶律倍说道:“皇太子”。
“儿臣在”。耶律倍地声音很无力。
述律平又面向耶律德光说道:“你二人都乘马立于百官前面”。
“儿臣遵旨”。
耶律倍神情沮丧骑在马上,抬起头向拱辰门城楼箭垛口处望去。
属珊军弓弩手林立垛口。
耶律德光则神采奕奕骑在马上,向拱辰门城楼箭垛口处的属珊军点了点头。
二人骑马并立于百官面前。
述律平面向百官慈眉善目。
“诸位爱卿,图欲与尧骨这二子皆哀家十月怀胎所出,一位是皇太子,另一位是天下兵马大元帅。哀家对二子的感情都是一样的,母爱无有亲疏,手心手背都是哀家身上掉下来的肉呀。今祖陵诸事已毕,应选出新帝即位登基。谁知,今日竟犯了难,不知该择哪个”?
百官面面相觑。抬头看着城楼箭垛口处的弓弩手,拔弓张弩,对准了百官,百官个个胆战心惊。
“哀家毕竟是妇道人家,遇到什么大事儿,竟然没了什么主心骨。过去,都是先帝爷一个人做主。如今,先帝爷离我而去,你们知道,我一个妇道人家,该有多难吗”?
述律平哽咽着,竟说不出话来。
百官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无人敢谏言。
“你们皆是先帝近臣,今日,哀家请诸位爱卿过来,是想让大家帮我拿个主意,把把脉”。
百官结结巴巴:“但凭天后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