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陵内传出耶律突吕布的声音。
“天后娘娘饶命啊!天后娘娘饶命啊!我们要出去,快放了我们呀”!
雨声、风声、雷电声夹着呼喊声。最后微弱的呼喊声湮没在风雨雷电声中。
一道闪电从高空中划过,“祖陵”二字在闪电的照射下分外刺眼。
一只手从石头缝隙中伸了出来。
耶律突吕不嘶哑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长生天,救救我们呀”!
述律平则在风雨中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大雨磅礴,路旁一小饭馆,庶民甲乙,二人正在躲雨饮酒。
庶民甲小心翼翼,环顾四周。
庶民乙有些口吃:“昨个,先-先帝爷-爷驾崩,为-为他效命的老-老臣很多都成了殉-殉葬品,其情惨-惨不忍睹”。
“祸从口出,你小心点”。
庶民乙结巴着:“我,我咋的也想-想不通,这究竟是为-为什么啊?好-好端端的一百多-多号大活人-人,咋说没-没,就没了呢”?
庶民甲用右手拇指戳庶民乙的头。
“咳,你怎么长着蠢驴的头,遇到什么事儿也不动动脑子”。
庶民甲说着狼吞虎咽地夹了一块肉咽下。
庶民乙装腔作势地说道:“我-我咋不知,这叫卸-卸磨杀……”。
庶民乙那个“驴”字还没有出口,四位属珊军气势威武地走进来,围坐在一张桌旁。
庶民乙瞠目结舌,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酒人的见属珊军坐下,急忙上前笑脸相迎,把半黄的麻布搭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