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迭里向前一步,站在述律平面前。
“启禀天后娘娘,帝位宜先嫡长。今人皇王赴朝,理当即位”。
述律平大怒,瞪着眼竟说道:“耶律迭里,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忤旨”?
耶律迭里面向众人,理直气壮。
“先帝有遗诏,老臣只是按照先帝爷的旨意办事,并非忤旨”。
述律平眼珠转了转:“那好,迭里老爱卿,先帝遗诏在哪儿,以示众臣,免得让朕犯难”。
“先帝病中口谕,未曾留下墨宝”。
“你说什么?迭里老爱卿,你说来说去,还是无凭无据,你的话,让哀家如何相信”?
“先帝爷病重,咳嗽不止,一直叫着皇太子的名字,是要托孤。臣下以为,先帝爷是要将皇位传于皇太子的,信与不信,全凭天后裁度(duó)。
“耶律迭里,你这是什么话?你这样做岂不是要挑拨皇太子与朕的关系,令朕与皇太子母子之间生隙”?
“既然皇后娘娘不肯信任老臣所言,那老臣也实在无话可说,只是老臣愧对先帝发了诺言”。
耶律迭里悲痛欲绝。
“朕看,你是有意党附东丹王,所以才找了个籍口,妄图欺瞒朕”。
耶律迭里站在那里昂着头,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皇都夷离毕”。
康默记上前一步:“微臣在”。
“耶律迭里逆臣,竟敢党附东丹王。诏令,下狱,给朕严加讯鞫”。
康默记跪地:“恳请天后娘娘,看在迭里老臣对先帝爷忠心耿耿的份上,饶恕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