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还有何话要说,今日哀家让你说个痛快”。
“去见先帝爷之前,臣下斗胆还要谏言几句”。
述律平大怒。
“赵将军,你不要想着如何来教训哀家,还是想一想如何保住你这项上人头吧”!
“臣下的项上人头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臣下脑袋尚在脖颈子之上时,还是有一句话要说给天后娘娘,不知天后娘娘可敢听臣下最后一句谏言吗”?
述律平一听,怔了半晌。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讲”!
赵思温向前一步,跪在述律平跟前。
“要说恩,先帝爷对天后娘娘的恩宠最深。别人当了皇帝,都是三宫六院,嫔妃上千,可先帝爷却偏偏情有独钟,说什么世上女子千千万,朕独喜欢述律氏”。
“那又怎样”?
“要说亲,天后娘娘是先帝爷身旁最亲近之人。因而,臣下以为,思念先帝爷最切者也应是天后娘娘”。
“赵思温,你绕来绕去,这是要造反呀。来人呀,给我拿下他”。
属珊军架起赵思温的双臂。
赵思温站起,拼力挣脱。
“按照常理,天后娘娘应该第一个随先帝爷而去。如果天后娘娘不去面见先帝爷,而让吾等这些臣子去了,先帝爷肯定会动怒”。
述律平无言以对,脸色铁青。
“天后娘娘如若今天随先帝爷而去,臣下,即刻随天后娘娘前往,绝不迟疑,可否”?
述律平面向属珊军叫道:“还不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