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嘿,渤海的老相国崔礼光呀,你不必倚老卖老,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崔礼光大笑:“哈哈哈哈”。
“萧阿古只,你虽身经百战,威名万里,但我以三万精兵,敌你一万兵马,三打一,这个败局难道你还算计不出吗”?
萧阿古只不仅不恼,还哈哈大笑。
“笑话,天大的笑话。老相国,你以为人多势众就一定会胜出吗?你呀,看似仙风道骨的老者,却是孤陋寡闻的匹夫”。
萧阿古只手指崔礼光讥讽道。
这下,可惹恼了崔礼光。
“国舅爷,你出言不逊,不知凡事儿都有例外,你也不必太过骄狂。今日你我相遇,你的死期到了”。
崔礼光提起弯刀就向萧阿古只砍去。
萧阿古只将身子摆成一字,躲过弯刀。
一旁的耶律剌葛急了:“崔礼光,快快下马乞降”。
萧阿古只面向耶律剌葛说道:“甭跟他废话,三爷,请率部向忽汗城进军,不要延误了天皇陛下的重托”。
“好,北宰相,我是忽汗城先锋军,率五千驏骑前行,其余的五千驏骑留给北宰相指挥,可好”?
“三爷,我阿古知独自率驏骑五百,与这渤海老相拼上一拼,其余的驏骑都随着三爷,确保忽汗城先锋军顺利抵达前线”。
耶律迭剌面露难色:“北宰相,不知这个,可行吗”?
萧阿古只干脆答道:“三爷尽管放心”。
耶律迭剌行了个叉手礼:“如此说来,多谢北宰相大义”。
萧阿古只行了个叉手礼:“三爷保重”。
耶律迭剌双腿一夹,率部继续向忽汗城进军。
“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