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芸芸自言自语,肯定了又否定,否定了有肯定。
“不可能啊,瞧他那箭法,准是冒充的”。
雪儿早已猜出七八分来。
“小姐好有福气啊,那小子,果真就是大契丹国皇太子殿下”。
“要嫁人,你去嫁给他好了,要我去给他冲喜,没门”。
雪儿一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儿。
“雪儿,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高芸芸使劲儿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嗯,疼着呢,看来自己并非做梦。
“你们认识大契丹国皇太子殿下”?高洁疑虑地看着女儿。
“爹,我们不认识大契丹国皇太子殿下”。
“不对呀,你若不认识他,他怎会知你的名字”?
“爹,咱是庶民小门小户,人家是大契丹国皇太子殿下,两家人,天渊之别,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高芸芸边说边用手比划着天地之间的距离,脑袋像拨弄鼓儿似的一个劲儿摇晃着。
高洁则忧郁的用手比划自己的脑袋。
“芸芸,爹不懂什么叫做档次,可爹知道抗旨不尊那是要掉脑袋的呀”!
“爹,我听说大契丹人个个红头发,蓝眼睛,满身长毛儿。可眼前的这位皇太子殿下却是个文绉绉的书生,也许,也许……”。
“也许什么?芸芸,你快说呀”!
“也许他根本就是个冒牌货”。
“什么?芸芸,你别忒任性了。你说皇太子殿下是个冒牌货儿,可那皇宫与那述律天后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冒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