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倍没有说话,向后倒退了一步,仔细地审视着眼前这位得理不饶人的姑娘。但见她两只酒窝十分惹人喜爱,七颗皓雪般的小牙齿露了出来。
狗儿小将军倒是快人快语:“姑娘,就算这只野兔是你射猎的,那又怎样”?
高芸芸伸出纤细的小手,再次索要兔子。“这只野兔为何算是我射的?它就是我刚刚射猎的”。
狗儿极不情愿地将这只野兔扔在雪儿面前。
雪儿下马捡起野兔,双手交与高芸芸。
一旁的“大黑”却不干了,瞪着一双凶狠的大眼睛,舞动着粗壮的前爪,朝高芸芸吠叫个不停。
高芸芸抱着野兔,如同手里抱着个刺猬,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对不起了,姑娘,是我误会了”。
耶律倍连连向高芸芸行抱胸礼、鞠躬礼,以示歉意。
高芸芸用手指点着耶律倍,说道:“所以呀,以后出门,最好别再冒充人家大契丹国皇太子殿下,免得遭人耻笑”。
高芸芸连连摇头撇嘴,不屑一顾的样子。
“请问姑娘姓甚名谁,府邸何处”?
高芸芸忽闪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冷冷地看了一眼耶律倍。
“无可奉告”!
高芸芸说着扔下了这只灰色野兔。
野兔滚落到耶律倍脚边,耶律倍一惊。
“大黑”立即冲上前去,一动不动,像是守着战利品一般,紧紧守住这只灰色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