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天皇王陛下,重用这些汉臣,吾大契丹刚刚到手的河山岂不白白拱手于人”?
耶律阿保机语重心长,说道:“像韩延徽、韩知古、康默记这些汉臣都是旷世奇才,朕听说中原的名将卢文进这几日就要前来投诚。朕只有大胆地启用这些汉臣,帮助我们制定各种典章制度,让他们参与重大政治、军事和经济决策,引进中原的先进思想文化,才能使大契丹国如虎添翼,一日千里”。
萧阿古只不满地看了一眼韩延徽。
启禀天皇王陛下,可千万不要被这几个汉官忽悠昏了头”。
耶律阿保机笑着摇了摇头。
韩延徽见萧阿古只蛮横无理,于是讥讽道:“国舅爷,你怎可以随意诋毁汉臣呢”?
“骑马打天下是吾大契丹国的事儿,尔等汉人凭什么涉猎吾大契丹国之朝政”?
“不,国舅爷,你误会了本参军的意思,汉臣并非要与天皇王陛下平分秋色,而是要帮助陛下治理大契丹国”。
萧阿古只怒道:“什么?帮助天皇王陛下治理大契丹国?你是说大契丹的帝王不会治理国家吗”?
萧阿古只一拳砸在树桩上,满手是鲜血。
“诸位爱卿,你们都不要争议此事了”。
萧阿古只生气地站在一旁,鲜血滴在地面上。
“二国舅,朕谢谢尔等对朕的一片赤诚,但是,依朕现在所面临的处境,必须取人之长,补己之短,重用汉臣,以利国家”!
萧阿古只不服气地看着韩延徽:“哼!汉臣,顶数你会出馊主意”。
“诸位爱卿,今,天下已定,只是吾大契丹国广袤之土地,生活着契丹族、奚族、女真、室韦与汉族,各民族之间的经济结构与民风民俗各不相同,诸位爱卿,你们说,该如何治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