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年五载之后,本后还是可以重新废立太子的。到那个时候,务请大将军随了妹妹之心愿”。
萧敌鲁一听,跪在天后面前大叫。
“天后娘娘,万万不可啊”!
述律平想到这儿,自知已无力回天,只好闷闷不乐,长吁短叹。
弘义宫内,耶律阿保机回忆着那个雪花纷飞之晨。
耶律倍、耶律德光,耶律李胡三人一起来到了弘义宫,齐刷刷地向耶律阿保机行了个单腿跪拜礼。
“参见父王”。
“诸位皇子,今日之功课都完成了吗”?
“太傅交与的作业儿臣不敢懈怠,皆已完成”。
“那好,父王这就派你们到荒郊野外砍些柴草回来,尔等能够完成此艰巨任务否”?
耶律倍、耶律德光跪谢。
“儿臣谨遵父王旨意,保证不怕困难,按时完成父王交与儿臣之重任”。
耶律李胡却满脸的不愿意,不愿跪拜父王。
耶律阿保机对于耶律李胡的一举一动早已看在眼里。他知道,这都是述律平惯犊子的后果。可自己每天忙于政务,真是无暇过问太多,只好任凭这个老疙瘩任性。
“外面风大,雪厚,你们要多穿些,早去早回”。
“诺”。
北方的冬季,鹅毛大雪肆虐着,雪片铺天盖地,一片、两片、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