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述律平眼前又出现了图欲婢女哭哭啼啼跪在图欲大帐前那一幕。
“莺儿,你又怎么了,整天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述律平白了一眼婢女,训斥道。
“启禀天后娘娘,婢女并无过错,只是……”小莺跪着向前一步。
“只是什么”?
“只是看到皇长子图欲背书时摇头晃脑,模样可笑,婢女就窃笑了一下。因此偏偏遭到跪罚二个时辰”。
“这为这点小事儿”?
“回天后娘娘问话,婢女确实无错。可皇长子图欲动不动就大发脾气,体罚下人”。
“好啦,好啦,别哭了。眼睛若是哭肿了,就找不到婆家了。
“婢女破涕为笑”。
述律平又想到了次子尧骨。这二儿子耶律德光小字尧骨,今年也已经十五岁啦。别看他人小,可他既懂得孝顺,又明白事理。虽堂堂五尺男儿,却也心思缜密。再说,他那马上功夫,射猎、角抵,那叫一个了得,绝不比图欲相差毫厘。
最为重要的还有一点,就是述律平的私心。这个,是不能拿来放在太阳底下曝光的。他的长兄萧敌鲁与自己的女儿耶律质古生下了萧温,这小外孙女温儿可是述律平的宝贝疙瘩,心头肉哇。唉,温儿这孩子,命苦哇。这么小就没了亲娘。
不过,述律平暗自决定,定会为她做主,若等上三年五载,赐婚许给尧骨。
若是将来尧骨做了皇帝,萧氏一族还愁不光耀门庭吗?
再有,就是老疙瘩耶律李胡,述律平的心肝宝贝儿。他年纪虽小,可骑马、射箭、角抵,样样精通。敕封皇太子,若再等上三年五载,我这做天后的就可要风有风,要雨得雨。到那个时候,想立谁就立谁。
所以,敕封皇太子一事儿,现在还为时过早。
想到这儿,述律平心说,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想方设法阻止天皇王与这些大臣们册立皇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