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心部’侍卫军讥讽道:“四爷,你这是何苦呢?好死不如赖活着呀”。
萧敌鲁下令:“给我捆结实点”。
可汗‘腹心部’侍卫军将耶律滑哥、耶律痕只、耶律怖胡、耶律寅底石五花大绑。
想到这儿,耶律怖胡不再哭了。昨日的威风一扫而光,自己不作死,能死吗?认了吧,认赌服输。
耶律滑哥端起袍子肉糜粥,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然后,将肉碗甩开到很远的地方。
耶律滑哥端起另一碗袍子肉粥,送至耶律怖胡的手中。
“你也喝一碗吧,反正都是死,我们为何要苦着自己”?
耶律怖胡双手端起耶律滑哥送过来的袍子肉糜粥,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然后,也将大碗甩开到很远的地方。
“明日即是咱们人生的终极。天可汗下令,明日行刑。来,我们角抵,别浪费了人生最后的大好时光”。
耶律滑哥与耶律怖胡先后离开了桌子,脱掉衣服进行角抵。
耶律怖胡叫道:“好,咱们角抵,做最后一次较量”。
有的叛逆者看着耶律怖胡与耶律滑哥角抵,顿时来了精神,在一旁摇旗呐喊。
有些叛逆者则抱着陶碗喝得酩酊大醉。
耶律怖胡角抵获胜,耶律滑哥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你身为叛军首领,却只能兵败。现在角抵,你倒来了精神。算你胜利啦可顶个屁用?留下的只是屈辱,死亡”。耶律滑哥还是不服气。
耶律怖胡则对耶律滑哥说道:“咱们死到临头,干嘛还计较这些?明天,都得去到长生天那里报道,知道不”?
耶律怖胡说着坐下来与儿子耶律痕只划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