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汗也将汉人的兵书背得滚瓜烂熟”?
耶律阿保机手心向上,谦卑地介绍韩延徽。
“是啊,韩先生就在眼前,他就是吾恩师”。
韩延徽面向萧敌鲁说道:“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再加上我‘腹心部’严明军纪,定可百战百胜”。
萧敌鲁连连点头称赞。
耶律阿保机说道:“叛军逃离越远,就越怀念家乡。到那时,我‘腹心部’乘其军心涣散之际,歼灭叛军,定可事半功倍,不攻自破呀”!
穿着武士铠甲的萧辛儿来到天可汗大帐。
萧辛儿深情地望着耶律阿保机的长髯及他破旧的长袍。
“天可汗,您的衣服已破旧不堪,我来为您缝补一下吧”。
萧辛儿快速地从怀里拿出针线包,穿针引线。
耶律阿保机动情地拉着萧辛儿的手,萧辛儿的手指被扎出血,手中的针线滑落在地。
耶律阿保机拉住萧辛儿的手。
“让我看看你的手”。
萧辛儿撅着嘴佯装生气将手背到身后。
萧辛儿嗔道:“天可汗”。
耶律阿保机马上顺从地蹲在了地上。
萧辛儿捡起针线为耶律阿保机缝补衣裳袖口,缝补好后,用牙齿将线头咬断。
“小丫头,你的针线活儿不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