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辖底把手掌放在嘴边,凑向耶律安端。
“老五,机会来啦”!
“耶律安端显得十分生气。
“叔叔,你可别尽出坏主意了。上一次已经闹出人命,天可汗差一点就杀了我们,多悬呀”!
“老五,别生叔叔的气呀。叔叔我也是多吃笊篱瞎操心呀,不过,叔叔我的确都是为了几位侄子呀”!
“上次,叔叔给了我一包‘松骨散’,明明说好了的,只废了大哥的武功不伤了大哥的身子,可为什么会死人?如果大哥喝了,死的那个人就不是耶律雁哥了”!
“五侄子,别埋怨叔叔了,那‘松骨散’你不是交给你媳妇保管的吗?夜长梦多,你媳妇难道不会偷梁换柱吗”?
“嗯”!耶律安端不再吱声了,他知道此时百口莫辩。
“大家有了机会,就一定把握好”。耶律辖底的三角眼兴奋地眨着。
“什么机会”?耶律迭剌的眼里突然闪烁出光芒,他似乎有了一线希望。
“韩延徽逃亡契丹,我们总算可以喘口气了”!
“对呀,韩延徽逃走,大哥终归少了一个得力助手,左膀右臂”。
耶律迭剌连忙为这位远房叔叔倒酒,充满了热情。
耶律辖底凑到耶律迭剌面前。
“剌葛侄子也就是你们的二哥,平定了平州,手上握有几万兵马,你们还不下手,等待什么”?
“叔叔,你真是我们的好叔叔,等到二哥做了天可汗,你可是首功一件”。
耶律辖底眼睛闪烁着阴险的光芒,他心说:小子,等我借你们兄弟之手祛除了天可汗,再回过头来修理你们,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