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路上,皇叔大逸面向世子爷大光显吩咐道:“这次机会还望世子爷好好把握,世子爷一旦立下军功,圣王自会加倍赏识您,诸王子也会依附到副王的麾下,听候您的调遣,到时候……”
世子爷大光显毕恭毕敬地对王叔逸说道:“侄儿领受王叔地一番苦心,自然不会辜负王叔”。
正说着,耶律阿保机帅众人骑马迎敌,只听得战场上立时杀声一片。
耶律阿保机看到穿着与众不同的王叔逸与世子爷光显,问道:“来者何人”?
大逸抽出弯刀,与耶律阿保机左右砍杀。
“耶律阿保机,本王是渤海国王叔大逸,今日来取你的首级,免得你对渤海国圣王不尊”。
“本可汗不知何处得罪了渤海国圣王,还请王叔告知一二”。
“阿保机,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小小年纪自命为天可汗,也不向渤海国圣王禀报,如此看轻吾海东盛国真是该死”。
耶律阿保机哈哈大笑:“原来如此”。
大逸骂道:“阿保机,你已死到临头,亏你还笑得出来”!
大逸挥舞弯刀向耶律阿保机砍去。
“王叔,你们渤海国也太自作多情了,我做契丹天可汗,关你渤海国屁事”?
耶律阿保机挥舞弯刀向大逸砍去。
这时,萧阿古只与大光显挥刀交战,不分胜负,难舍难分。
战场一片狼藉,死伤者无数。
耶律阿保机一挥手,王叔大逸只觉得冷飕飕一把钢刀直劈脑袋,还没来得及躲闪,便一头栽倒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