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延徽被五花大绑带到天可汗大帐,他昂首挺立,无有一丝畏惧。
耶律阿保机却面露微笑走上前去,亲自为他松开了绑绳。
韩延徽不知道耶律阿保机的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药,只见他大义凛然,怒声喝道:“阿保机,要杀便杀,要剐就剐,不必装模作样啦!”说罢,眼帘紧闭。
此刻,耶律阿保机却笑得很灿烂,他努了努嘴吩咐道:“赐坐”。
天可汗的侍卫立即搬来了一个坐墩,韩延徽不卑不亢,坐下下首。眉宇间有着一股英气、傲气。
“韩延徽,本可汗知你绝非俗物。你在燕地人气挺旺嘛”!
韩延徽见天可汗已消了怒气,于是答道:“天可汗有所不知,燕帅刘仁恭与我有知遇之恩,召我为幽州都府文学,平州禄事参军”。
“嗯,今日仔细观看,先生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果真是器宇非凡”!
“谢天可汗如此盛赞”。
“可你为什么偏偏效忠刘仁恭此等人呢?糊涂呀”!
“燕帅刘仁恭之子刘守光囚禁其父,自命为卢龙节度使。由于连年征战,导致实力锐减。因害怕人心不附,所以派我出使契丹,结盟后援”。
“原来如此”。耶律阿保机这才感觉到有些愧疚。
人家明明是瞧得起我阿保机,所以才前来求我助上一臂之力,我做的这叫什么事呀?
耶律阿保机不由得有些心跳脸红:“嗯,看来,是本可汗错怪了你”。
韩延徽见状,已知耶律阿保机有了悔改之意,就恭维了几句。
“天可汗的声名,在中原也早已是如雷贯耳,从耄耋老人到咿呀童子,妇孺尽知”!
耶律阿保机见韩延徽如此夸奖他,越发谦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