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变得异常晴朗。过了一会儿,他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澎湃之情举起了白玉小碗。
“诸位,为预祝我们第一勇士胜利归来,干杯”!
话音未落,耶律阿保机骑着白色蒙古战马“乌鲁古”第一个冲进终点线,然后慢慢地收拢住了缰绳。
人群沸腾着,笑着。这笑声差点把高高的土岗掀翻!
耶律海里竖起大拇指。“嘿!论起这飙马技艺,阿保机应算得上真正地草上飞!”
话音未落,耶律曷鲁也跟着冲进了终点线。
耶律滑哥紧紧跟在后面,第三个冲进了终点线。
耶律辖底则像只斗败的公羊,最后一个抵达到终点。人们看着这位平日威风凛凛的军事首领,今日垂头丧气的模样,都忍不住窃笑,可又不敢笑出声来,瞬间都变成了榆木疙瘩,了无声响了。
一股无名的憎恨窜到了耶律辖底周身,难道我这小儿子硕瓜只会袖手旁观?他为何迟迟不对耶律阿保机下手哇?
耶律钦德可汗好似在跟耶律辖底暗暗较劲,他嗖地站起。
“下面我宣布,第一项赛事——飙马,耶律阿保机获胜!”可汗宣布结果时,还特意瞟了一眼耶律辖底。
耶律辖底的脸扭曲着,渐渐地变成了染缸中的红布。
耶律阿保机用袖口拂去了脸上的浮尘,攥紧了小簸箕一样的大手掌,绕场一周向众人行抱拳礼致谢!
神速姑高兴地迎上前去,她为“乌鲁古”的脑门撒上了一碗马奶酒,以示祝贺。
“乌鲁古”撒着欢儿,不停地嘶鸣着。人群中不由得响起了欢快的赞马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