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释鲁被暗杀事件终于告一段落。耶律阿保机亲自送略显疲惫的侍卫军首领耶律曷鲁走出大帐。
一头雾水的耶律曷鲁踏着满地月光仍然没有回家的意思。
“狼主,我还有一件事情感到困惑。”
“你说”。
“耶律滑哥也是杀害于越的元凶,为什么这次反倒让他逃脱了呢”?
耶律阿保机眉头紧锁,脸立即涨成了猪肝色,他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在尴尬中沉吟了片刻,终于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这你就不懂了吧?耶律滑哥虽是主谋,可他是于越的儿子,奸母弑父,这样的丑闻会毁了我们耶律氏家族的清誉啊”!
耶律曷鲁眼底里立即窜出仇恨的火苗,好像要把这不公平燃成灰烬。
“我真想不通,于越伯父死得这么惨,害死他的这几个混蛋,竟然都是他的亲人”!
“咱就暂且吞下这口气,日后,再找茬口收拾耶律滑哥,你明白吗”?
耶律阿保机古铜色的脸显得那么威严,那么有棱有角,仿佛膏车秣马,就要去完成报仇这件事儿一般。
可耶律曷鲁仍局促不安,他并不相信这血雨腥风后会风平浪静。他太了解耶律滑哥了,他担心一场更大的飙风会随时随地席卷而来。
“我太了解耶律滑哥这个人了,他从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一派典型贵族的做派,他会有所收敛吗”?
“我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耶律滑哥跳了进来,我们即可收口”。
“阿保机,我们要时刻警惕着”。
耶律阿保机紧紧地握住了耶律曷鲁的双手,内心充满了感激。
大帐前堆放着几只手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