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咱姐弟俩是一根绳子上拴着的两头叫驴,谁也逃脱不掉喽”。
萧玉姑说着,抹了一把眼泪。
“耶律滑哥,萧玉姑已经承认了你们二人的苟且之事。你们害怕于越的天威,所以就买通萧薹哂,杀死了于越。
耶律滑哥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阿保机?你是说,我搞我爹的女人?我说挞马狨沙里,我的狼主,你脑袋没叫驴踢了吧?萧玉姑她那是陷害人的,她临死了心有不甘。我被诬陷,我冤不冤呀,我”?
“萧玉姑已经交代了你们买凶害死于越的经过,你还不认罪伏法吗”?
“阿保机,你我可都是一个爷爷的孙子,告诉你,整人可不兴这么个整法”。
“向情向不了理,别说是一个爷爷的孙子,就是亲兄弟,这礼法可不认得人”!
“这个下贱的女人,临死前还想拉个垫背的。我说阿保机,你连她的鬼话也肯相信?你可真是个呆鸟”!
“我倒是想听一听你怎么解释”?
“这还不简单?那萧薹哂与萧玉姑是叔伯姐弟,她们串通一气,无非是要谋财害命”。
萧玉姑骂道:“耶律滑哥,瞧你这副德行,还像个男人吗”?
耶律滑哥手拍胸脯大叫。“我可是于越的公子,堂堂正正的大老爷们,哪里不像男人”?
萧玉姑冷笑一声,仰天大笑。
“阿保机,你怎么竟往自家兄弟头上扣屎盆子?难道你为了争夺夷离堇(军事首领)一职,就把本家兄弟往死里整吗”?
耶律滑哥见耶律阿保机无动于衷,眼珠一转,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绝招。他跪倒在耶律阿保机面前,紧紧地抱住他的双腿。
“我敢对长生天发誓,我要是做了丧尽天良的缺德事儿,我就是你耶律阿保机八倍子耷拉孙儿”!
耶律阿保机最信奉的就是长生天,见耶律滑哥利用长生天向自己盟誓,只好下令给耶律滑哥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