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只要做你的新娘”!
“等风声一过喽,我就八抬大轿过去,迎娶你过门”。
“这些个动听的话只能哄哄情窦初开的小丫头,哄我?门都没有”。
萧玉姑赌气地脱下孝服,解下孝带拿在手中。
“别介,我的姑奶奶,我的亲娘,你就再将就着穿几天吧”。
萧玉姑怨气冲天地把刚脱下的孝服、孝带团在一起。“这破玩意儿,烦死我了”!
耶律滑哥见玉姑耍刁,知道自已说服不了她,转身就跑。
“你给我站住,现在就定下日子,然后你愿意上哪儿就上哪儿”。
耶律滑哥一听,跑得更快了。
萧玉姑用力将孝服、孝带摔在了耶律滑哥的身后,孝服孝带散落一地。
见耶律滑哥逃走了,玉姑便神情懒惰地躺在床榻上,哪知一会儿的时辰竟迷糊着了。朦胧中她觉得耶律释鲁流着鼻血正向自己爬来。
萧玉姑惊恐地问道:“老爷,你,你不是已经殁了吗”?
耶律释鲁也不答话,疯狂地向萧玉姑迎面扑去。
萧玉姑紧张得大汗淋漓,浑身无力,想跑都跑不动。
耶律释鲁使劲地掐住了萧玉姑的脖子。
萧玉姑想喊,可却发不出音来。
耶律释鲁的鼻血一滴、一滴,滴在了萧玉姑的脸上。
萧玉姑见怒发冲冠的耶律释鲁拔出了弯刀,吓得是手脚冰冷,灵魂出窍。正要躲避时,耶律释鲁挥舞手中的弯刀,运足力气,一刀将她的身体劈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