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滑哥立即心神领会。“你是说借刀杀人”?耶律滑哥微微一笑。
第二天一大早,耶律滑哥提着一陶罐马奶酒进了耶律罨古只的穹庐,他要利用耶律罨古只对父亲的仇恨,达到自己的目的。
只见耶律罨古只坐在帐内的方桌前,桌子上摆放着大盘的手把羊排、切牛肉、酒皮囊和白玉小碗。
耶律罨古只喝着小酒,咏着小调,苍凉中透着凄切。
“叔叔真是太有情调了,这么大热的天还喝酒、咏调”。耶律滑哥顺手将那陶罐酒放在了桌子上。
“哎,我说滑哥,你来做什么”?耶律罨古只斜觅着耶律滑哥,满脸的不高兴。
“我来陪叔叔喝酒哇”。
耶律罨古只唰地站起,操起一把弯刀,一刀将耶律滑哥的陶罐劈碎。汤水四溅。
“你给我滚、滚”!
耶律滑哥不由地倒退了两步。
“罨古只叔叔,你别生气呀,我只说一句话,说完了,你再打侄子也不迟呀”!
耶律罨古只哭丧着脸把刀放下,抹了抹一脸横肉的嘴巴。
“你说”。
“罨古只叔叔,我不想活了,所以特来与你告别”。
耶律罨古只有些好奇,态度缓和了下来。
“你这是为何”?
“叔叔闲云野鹤,飘然不群,每日里还能够饮酒、咏调,可我还不如叔叔这么畅心呢”!
耶律罨古只叹道:“我这哪里是饮酒、咏调?我这是生不如死,求死号丧呀”!
“叔叔您为何这般不痛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