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大早,羊倌赶着羊群跟在萧七姑身后,转眼间来到述律月椀大帐前。
萧七姑琢磨着,这么一辆高大的驼车在大帐前停放,怕是到了述律月椀的家,别的人家,哪有这么排场呀?
萧七姑长袍短靴来到月椀大帐外。
“大帐内有人吗”?萧七姑投石问路。
驼车的一侧,述律平与母亲耶律云哥专心致志,在给母牛挤奶。
“娘,这些牛吃的是草,为什么挤出的是牛奶啊”!述律平看到母亲撸奶的样子好奇地问道。
“月理朵,你这孩子咋净问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娘也说不好,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娘,有人来啦”。还是述律平耳尖。
耶律云哥感到很惊讶,看到萧七姑觉得面熟。
“看着你咋觉得这么面熟”?
萧七姑笑容可掬,走到耶律云哥面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大妹子,我是迭剌部的媒婆萧七姑呀”!
耶律云哥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哦!她七姑,快请帐内坐坐”。
“好嘞”。
萧七姑不愧是跑断腿的媒婆,真会来事儿,高抬秀腿一进入述律月椀大帐,便向述律月椀行了个半蹲礼。
给月椀大人行礼了。
俗话说‘理多人不怪’。述律月椀本是畅快人儿,可这萧七姑来我家干嘛?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