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耶律释鲁眼睛游离,跟儿子滑哥说话,眼睛却看着侄儿阿保机。
耶律释鲁手执耶律阿保机坐在绣墩上。
耶律滑哥不满地撅起了嘴巴。
“爹,我和阿保机同样上战场,阿保机回来就邀功,你只顾着和他说话,却把我扔到一边。到底阿保机是你的亲儿子,还是我是你的亲儿子”?
“混小子,当然你是爹的亲儿子”。
“可爹却处处为耶律阿保机创造有利条件,在你的心中还有我这个老儿子吗”?
耶律释鲁闻听此言大怒:“畜生,竟敢跟爹叫板”?
“爹,你用不着骂人,你只要说出我究竟哪里比不上他阿保机,我就心服口服”。
耶律释鲁一脚踢倒耶律滑哥。“忤逆的东西”!
耶律滑哥怒气冲冲,爬起来冲出帐外。
耶律辖底追过去:“滑哥侄子,滑哥侄子,请留步”。
耶律滑哥见找回了面子,又心神不定地回到了座位。
“滑哥这孩子挺要面子,于越大人,您也要顾及些”。
“哼!既然要脸,就多做些体面的事儿”。
“呃,于越大人,我还为您带回几位尊贵的客人”。
耶律释鲁眼前一亮,眼前这几人莫非就是自己征战多年的死对头?
“有贵客”?
“于越大人,这几位客人就是大小二黄.室韦部酋长牟里大人及他的两位公子”。耶律阿保机对前来做客的贵宾一一作了详细的介绍。
“大小二黄.室韦部酋长牟里拜见于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