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动用于越大人的侍卫亲军即可马到成功”!
耶律释鲁连连击掌。
“妙哉!妙哉!
耶律辖底讥讽道:“你开,开什么玩笑?侍卫亲军是保卫于越的私人军队,刚刚组建,既无对外族作战之经验,也无有可汗的支持,如若出兵,岂非以卵击石”?
耶律释鲁对耶律辖底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阿保机你说”。
“伯父,自接到您的命令之后,我率领侍卫亲军日夜操练。如今,我们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虽然,我们还没有实战经验,但我坚信,如果伯父下令出兵,胜算还是有六七成把握的”!
“阿保机,这个机会确实难得。但我们出兵还需理由!
“大小二黄.室韦部侵扰我边境,掠夺我人口,这就是我们出兵的理由呀”。
耶律辖底急了:“于越大人,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如今,可汗按兵不动,庶民不满的情绪日渐高涨”。
“为了庶民生存下去,请于越大人早下决断吧”!
耶律辖底持有怀疑太度,不停地泼冷水。
“嗯,我们出兵讨伐,虽不需向联盟征调马匹、粮草与将士,但是,侍卫亲军的人马太少,怎么能够战胜老谋深算的牟里呢”?
耶律阿保机自信的看了看在座的人。
“汉人兵书上说道,兵不厌诈。我们此次出奇兵退敌,只要筹谋得好,胜算还是有把握的”!
耶律阿保机面对耶律释鲁耳语。
耶律释鲁开怀大笑。
耶律辖底摇晃着脑袋叹气。
“阿保机,你才读了几天汉人的兵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