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辖底立马变脸。
“胖子,别不知好歹!兄长我知道你的马上功夫了得,可你的性情愚鲁,遇事毛毛躁躁,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致命”!
“你闭嘴!现在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胖子,别以为给你安上对翅膀你就是雄鹰,你充其量是个呆鸟,难上青天”!
明明是为自己举行的夷离堇柴册——再生仪礼,却原来是黄粱一梦。
耶律罨古只满脸血迹,艰难地掀开穹庐的帘子,跌跌撞撞地进入穹庐。
萧家奴还没有睡下,他见罨古只一脸血迹,一身污泥,于是,围着他的身子左看看,右瞧瞧。
“好你个罨古只,刚刚当上了夷离堇就一宿不归,你跑哪儿去啦”?
耶律罨古只耷拉着脑袋,眼神变得慵懒、忧郁,一言不发。
“我在问你话呢”!
萧家奴走上前去晃动着耶律罨古只的肩膀。
“你这一身跟个土驴子似的,咋整的?
耶律罨古只沮丧地低下头,不敢看老婆的眼睛。
萧家奴双手捧着他的脸。
“哎,你的脸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耶律罨古只立即变得暴躁起来。
“我最痛恨别人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你一边去”!
“你说什么?到了现在你还嘴硬,你打算什么都不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