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内蜡烛微弱,忽明忽暗。
耶律阿保机在微弱的烛光下努力地寻找耶律罨古只。“罨古只叔叔,罨古只叔叔”。
耶律阿保机突然发现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耶律罨古只。
“罨古只叔叔,罨古只叔叔,你醒醒呀”!
耶律罨古只从迷糊状态中渐渐苏醒,伸出一只手来。
“阿保机侄子,快-来-救-叔-叔-呀-”!
蒙面的塔里古立即进攻耶律阿保机。
耶律阿保机边打边靠近耶律罨古只。他取出短刀挑断了捆绑耶律罨古只的绳子,扶起耶律罨古只半坐。
“叔叔,你还好吧”?
耶律罨古只摇了摇脑袋。“我这身子骨儿好像散了架子”。
“叔叔,我是偷偷来的。原本想祝贺你,可没想到会是这样子”。
耶律阿保机搀扶耶律罨古只站起。耶律罨古只突然吐出血水。
“阿保机,快救救我,叔叔就快要死了”。耶律罨古只突然坐在地面上干号了起来。
“叔叔,你要坚持住,不会有事的”。
耶律罨古只号着、号着,突然止住哭声倏地站起,一把推开耶律阿保机。
耶律罨古只嘴角里渗出血水,他用袖口擦了擦血迹,突然想起了什么。
“阿保机,快,我们快去柴坛”。
耶律阿保机搀扶起摇摇晃晃的耶律罨古只向柴坛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