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过之处,哪里不是血染大地,以及撕心裂肺的哭号。
然后,他看见了靠近湖泊旁边,有一簇篝火。
篝火,围拢着七个人。尽管有些不安,但是他们有着将近四十多人的团伙,而且长枪在手,不过区区七个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此处,他又大喝一声,驱动着战马向着湖边的那簇篝火冲锋。
马蹄踏踏,矛头刺破宁静,发出尖啸。
七人中,有一个人说:“有点吵。”
有一个人说:“村民们就是说的这群人吧?”
有一个人说:“没错了。”
“谁上?”
他提了提自己的战弓。
“我上吧。”一个大胡子擦了擦嘴角的油。
然后他站了起来,如一座山,气势瞬间席卷这方天地,篝火为之闪动。
为首的沙匪化成一道极影,矛尖已经对准了他。
他拿起了一个斧头,面对着冲过来的骑兵。嘴角,翘起一个弧度。
然后,一柄斧头,挟着狂澜怒涛之力甩了出去。
“噗咂!”
那斧头以更快的速度直直的飞了过去,然后直接将为首沙匪的头颅打爆!
灰白脑浆和雪光在瞬间爆射,在月光下烁烁生光,还有丝丝蒸腾的热气。